走出Theresienstr的学生宿舍,忍不住抬头再望望三楼厨房的窗台,鼻子里涌上一阵酸楚,眼泪盘旋在眼眶中差一点就下来了,相似的感觉在一年前的浦东国际机场同爸妈分别时也曾有过。
老太下个月就要去印度了,一个充满未知数的国家。虽说平时打打闹闹,互相抬杠,但是心里还是很清楚七年留下印记的深度,和临走时轻轻的拥抱。经过TUM校门对面的Pinakothek,人马雕塑不知所谓,名为Macht der Errinerung(记忆的力量)。
很后悔昨天晚上Tapatapa聚会时自己过于冷静的表现,以至于灏都不止一次地提出抗议;其实来慕尼黑之前老太问我想去哪里,我只是说要留下一天让我见见老同学。不是我无语,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心情,很开心见到你们的,一路上都在期盼着同你们每一个人的见面。我们相继的一个个来到德国,流浪在莱茵多瑙河边易北依萨河畔,谁都知道碰面的不容易,以致出发前看到你们先期的KFC聚会我都已经羡慕起来了。好在灏的HagenDaaz缓解了近乎窒息的气氛,破水的豪爽,二的老板气,做作难得的细腻,阿强的板眼,包括老太的傲气和灏一贯的叛逆,甚至仍在HagenDaaz店里招呼生意的小师妹的羡慕的眼神,在Cocktails中酒精的催化下,变得那么熟悉和依赖。
慕尼黑,一个极度奢华的城市,她的金壁辉煌和800年争夺历史,在这个晚上,在这杯沉淀7年的鸡尾酒前,却显得那么苍白和没有吸引力;对慕尼黑的向往和依恋,本不在她的城市和宫殿。

